S's profile柯德莉藍的海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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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nana Guard

     
    康永少爷在以物换物那一集里面带来的这个实在太有意思了。。好玩死了好玩死了
    但为什么最近的一个outlet在日本。。连香港都木有。。太伤心鸟太伤心鸟。。
     
     
     

    鼻塞

     
    需要张开嘴深呼吸。
     
     
    when is the best day to tell someone the horrible news?
    i dont know - yesterday?
     
     

     
    仍在流血。一个乌七抹黑的大洞。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停止。
    或许永远不会停了吧。就像一个要背负至死的十字架。
     
    永远这个词,用起来真是决绝又豪爽。
    谁知道呢。
     

    似乎

     
    除了“又买了几条围巾”之外别无他话可说。
    我已经可以开店卖围巾了。
     
    除了钱和头发不多之外,什么都多。
     

    九月二十一

     
    喝到其实已经完全晕掉,看不太清楚屏幕上的字的时候,居然还很镇定地跟一个店主聊了会儿天,说“正纠结于到底买黑白条纹还是黑灰条纹呢”,店主大半夜的大约也很闲,东扯西扯了半天,最后决定两件都买。还充了值,付了款,确认了地址和收件人,最后还跟店主说“期待啦”。
    反正说不定明天就要死的,要是死前最后一个纠结点在于“到底要买黑白条纹还是黑灰条纹”未免太扫兴。
     
    下午有个MSN头像绿了很久。然而我情愿亮的是另一个。
     

    明信片 罗刹国

     
     
    (是的屡败屡战无数次之后我终于成功地装好了NOKIA PC SUITE。。。所以我又可以发相片啦!)
     
    我偶顾小湘当年在莫大新闻系念书的时候,写了无数关于罗刹国的故事。风景啦人物啦她自己的生活啦什么的。后来就成了一本书,《东香纪》。此书我简直倒背如流,所以当我在豆瓣上问起同在莫斯科的阿修同学“4月光头党还肆虐么”,“大市场关掉之后中国人的生活如何”这种问题的时候他(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他还是她。。尤其在最近被某位同学的性别吓了一跳之后更加不相信自己在这方面的直觉。。某位同学,你知道我说的是你哟。。)不无惊讶地说“您混过俄国?”

    厄。。我只是喜欢我偶而已。。她写的字令人心平气和。哪怕是心平气和地等死。
     
    某天阿修在广播里问谁想收罗刹国明信片,出于对明信片的热爱和对我偶的崇拜我立刻举手,并且要求“请挑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或贝加尔湖或极光的。。。如果以上三个都没有,就,随便啦。。。”

    关于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我偶当年是这样描述的,“……还有斑斓壮丽的瓦西里升天大教堂,它太漂亮了,自红场上突入眼帘,它从印象里的出现伴随着一阵依稀的俄罗斯方块之声,欢快不无凄凉,像我们生活里的大大小小全部的事情和遭遇这么辟里啪啦的掉下来垒着,垒在心口,而且越掉越快。”
     
     
    两个多月后的今天我才收到明信片们。(阿修同学你太复古啦!居然还在用纯蓝墨水的钢笔!那是我小学四年级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的书写工具。。)

    第一张是我指名的教堂,红色墙壁和五彩洋葱头屋顶
     
     
     
    反面写着:“To S, 一定要走到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第二张是空白的,莫大主楼。当年我偶/现在阿修就是在这儿度过/即将度过数年!
     
     

    另,罗刹国信封上写邮编的地方很特别。。
     
     
     
     
    不过无论如何,常年寒冷的地方在我心里始终是苦闷、混乱和贫乏的。阿修同学,祝好。

    有个人

     
    一直在Google“无聊的时候”,连续好多天了,Google一直将他/她带领过来我这儿。
    我猜ta一定也是宅人吧。说不定,也是一个有人格障碍的神经分裂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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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跟Berber坐在沃尔玛旁边的味千的时候突然觉得万念俱灰。
    我每天都万念俱灰。
     

     
     
    但现在还有什么可说呢。大概失败也是可以遗传的吧。
    在这个,那个,以及另外一个上面,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血液潺潺。
    所以哪怕我不乐意,事情仍会,即将会发生的吧。
    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跟自己说,没关系,fuck them.
     
     
    太搞笑了。
    现在最搞笑的事情就是,我觉得你是对的。
    我衷心的,由衷的,打从心底里站在你那一边,觉得你是对的。
    有人太烂,不值得你停下来瞧一眼。
    于是,就总有一天可以了解。
     
     
    各么我也只好洗洗睡了。
    还能怎么样呢。我还不能死。
     
     

     
    我在芒果网上查往返厦门的机票。610、730、790。从现在开始,不论哪天都一样的价格。其实我并没有这么想要去鼓浪屿,以及吃一碗被我形容为“有汤的小笼包”的鱼丸。我们四年前在那儿的时候天很蓝,气温奇高,回酒店的路上Moon买了几个光是看着就足以令人把牙齿酸掉的李子,我们伸长脖子朝那些破败的老房子庭院里张望,说有朝一日我们有了钱要把它买下来,然后在里面老死。那年夏天我们听的那些歌,直到现在每一首我都还会背。

    而生活这么卑贱软弱。我身边环绕着整天嚷嚷着要减肥却动辄吃下半个双黄莲蓉月饼做下午茶的秘书,瞧不起内地人和内地的一切的香港经理,笨得全华南区都知名的IT,急起来声音立刻提高八度并把半个office指使得团团转的老板,胆小怕事把责任推到自己下属身上的另一个经理,以及说起话来气若游丝让人疑心她是否三天没吃饭的另一个秘书。我猜他们也觉得我古怪,不好相处,难搞。我每天中午到固定的快餐店吃固定的菜单,每天晚上吃固定的快餐店固定的外卖,最后以一杯加许多冰块的橙汁vodka为终。这么圆满。又圆满又卑贱。
     
    问题在于热情越来越低。每一个今天和昨天都没有差别,或者说差别只在每一天的热情都比前一天更减少一点。总有一天降到水平线以下。
     
     
     
     
     
    不想写了。
     

    怎么, 今天不是世界末日啊?

     
    LHC的科学家们,请继续努力哟!
     
    光是想想“死于被黑洞吞噬”就觉得人生简直赚到了。
    多么令人神往的死法啊!足以弥补我活着时的任何卑贱。
     

    佐伊的不正常之秋

     

    倒霉夏天明明已经快要过去,奥迪塔们也都放假回家备考,office终于恢复了太平间般的寂静,但是!!却有人发起了癫。
    佐伊今天上午打电话来说,啊呀刚才那个谁谁谁过来放了一箱他们seminar用完的乱七八糟的书叫我帮他们收拾然后转身就走于是我狂怒着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下然后大哭了十分钟。。。
    我愕然。。。。。。。
    佐伊接着说,上周末在家里也是一样,我妈叫我把一个什么架子装在墙上我装了半个钟都没装好然后又暴怒着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下然后大哭了十分钟。。。
    我再愕然。。。。。。
    佐伊还说,我现在啊连看《模范棒棒堂》都哭个不停!!
    我只好建议她再次拨打 myLife 24小时热线电话,向专业心理咨询人员寻求协助,并今天下午直接回家睡觉。

     

     
    昨天晚上九点十三分,斯朵普觉得她快要不行了。
    “娘的”,她一面从冰箱里依次拿出冰块、橙汁和Vodka,一面恶狠狠地想,“老娘这么努力,居然还是不行了。”
    六块冰,三分之一的橙汁,三分之二的酒。斯朵普仰起头大喝一口,继而玩起炸弹人来。
     
    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觉得我快要不行了。
    力气就要用尽,再怎么死撑也撑不下去了。
     

    孔雀东南飞

     
    孔雀东南飞
    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织素
    十四学裁衣
    十五弹箜篌
    十六诵诗书
    十七为君妇
    心中常苦悲
    君既为府吏
    守节情不移
    贱妾留空房
    相见常日稀
    鸡鸣入机织
    夜夜不得息
    三日断五疋
    大人故嫌迟
    非为织作迟
    君家妇难为
    妾不堪驱使
    徒留无所施
    便可白公姥
    及时相遣归 
    府吏得闻之
    堂上启阿母
    儿已薄禄相
    幸复得此妇
    结发同枕席
    黄泉共为友
    共事二三年
    始而未为久
    女行无偏斜
    何意致不厚
    阿母谓府吏
    何乃太区区
    此妇无礼节
    举动自专由
    吾意久怀忿
    汝岂得自由
    东家有贤女
    自名秦罗敷
    可怜体无比
    阿母为汝求
    便可速遣之
    遣去慎莫留
    府吏长跪告
    伏惟启阿母
    今若遣此妇
    终老不复娶
    阿母得闻之
    槌床便大怒
    小子无所畏
    何敢助妇语
    吾已失恩意
    会不相从许
    府吏默无声
    再拜还入户
    举言谓新妇
    哽咽不能语
    我自不驱卿
    逼迫有阿母
    卿但暂还家
    吾今且报府
    不久当归还
    还必相迎取
    以此下心意
    慎勿违我语
    新妇谓府吏
    勿复重纷纭
    往昔初阳岁
    谢家来贵门
    奉事循公姥
    进止敢自专
    昼夜勤作息
    伶俜萦苦辛
    谓言无罪过
    供养卒大恩
    仍更被驱遣
    何言复来还
    妾有绣腰襦
    葳蕤自生光
    红罗复斗帐
    四角垂香囊
    箱帘六七十
    绿碧青丝绳
    物物各具异
    种种在其中
    人贱物亦鄙
    不足迎后人
    留待作遣施
    于今无会因
    时时为安慰
    久久莫相忘
    鸡鸣外欲曙
    新妇起严妆
    著我绣夹裙
    事事四五通
    足下蹑丝履
    头上玳瑁光
    腰若流纨素
    耳著明月当
    指如削葱根
    口如含珠丹
    纤纤作细步
    精妙世无双
    上堂谢阿母
    母听怒不止
    昔作女儿时
    生小出野里
    本自无教训
    兼愧贵家子
    受母钱币多
    不堪母驱使
    今日还家去
    念母劳家里 
    却与小姑别
    泪落连珠子
    新妇初来时
    小姑始扶床
    今日被驱遣
    小姑如我长
    勤心养公姥
    好自相扶将
    初七及下九
    嬉戏莫相忘
    出门登车去
    涕落百余行
    府吏马在前
    新妇车在后
    隐隐何甸甸
    俱会大通口
    下马入车中
    低头共耳语
    誓不相隔卿
    且暂还家去
    吾今且赴府
    不久当还归
    誓天不相负
    新妇谓府吏
    感君区区怀
    君既若见录
    不久望君来
    君当作磐石
    妾当作蒲苇
    蒲苇韧如丝
    磐石无转移
    我有亲父兄
    性行暴如雷
    恐不任我意
    逆以煎我怀
    举手长劳劳
    二情同依依
    入门上家堂
    进退无颜仪
    阿母大拊掌
    不图子自归
    十三教汝织
    十四能裁衣
    十五弹箜篌
    十六知礼仪
    十七遣汝嫁
    谓言无誓违
    汝今何罪过
    不迎而自归
    兰芝怼阿母
    儿实无罪过
    阿母大悲摧
    还家十余日
    县令遣媒来
    云有第三郎
    窈窕世无双
    年始十八九
    便言多令才
    阿母谓阿女
    汝可去应之
    阿女含泪答
    兰芝初还时
    府吏见叮咛
    结誓不别离
    今日违情义
    恐此事非奇
    自可断来信
    徐徐更谓之
    阿母白媒人
    贫贱有此女
    始适还家门
    不堪吏人妇
    岂合令郎君
    幸可广问讯
    不得便相许
    媒人去数日
    寻遣丞请还
    说有兰家女
    丞籍有宦官
    云有第五郎
    娇逸未有婚
    遣丞为媒人
    主簿通语言
    直说太守家
    有此令郎君
    既欲结大义
    故遣来贵门
    阿母谢媒人
    女子先有誓
    老姆岂敢言
    阿兄得闻之
    怅然心中烦
    举言谓阿妹
    作计何不量
    先嫁得府吏
    后嫁得郎君
    否泰如天地
    足以荣汝身
    不嫁义郎体
    其往欲何云
    兰芝仰头答
    理实如兄言
    谢家事夫君
    中道还兄门
    处分适兄意
    那得自任专
    虽与府吏约
    后会永无缘
    登即相许和
    便可作婚姻 
    媒人下床去
    诺诺复尔尔
    还部白府君
    下官奉使命
    言谈大有缘 
    府君得闻之
    心中大欢喜
    视历复开书
    便利此月内
    六合正相应
    良吉三十日
    今已二十七
    卿可去成婚
    交语速装束
    络绎如浮云
    青雀白鹄舫
    四角龙子幡
    婀娜随风转
    金车玉作轮
    踯躅青骢马
    流苏金缕鞍
    斋钱三百万
    皆用青丝穿
    杂采三百疋
    交广市鲑珍
    从人四五百
    郁郁登郡门
    阿母谓阿女
    适得府君书
    明日来迎汝
    何不作衣裳
    莫令事不举
    阿女默无声
    手巾掩口啼
    泪落便如泻
    移我琉璃榻
    出置前厅下
    左手持刀尺
    右手执绫罗
    朝成绣夹裙
    晚成单罗衫
    暗暗日欲暝
    愁思出门啼
    府吏闻此变
    因求假暂归
    未至二三里
    摧藏马悲哀
    新妇识马声
    蹑履相逢迎
    怅然遥相望
    知是故人来
    举手拍马鞍
    嗟叹使心伤
    自君别我后
    人事不可量
    果不如先愿
    又非君所详
    我有亲父母
    逼迫兼弟兄
    以我应他人
    君还何所望 
    府吏谓新妇
    贺君得高迁
    磐石方且厚
    可以卒千年
    蒲苇一时韧
    便作旦夕间
    卿当日胜贵
    吾独向黄泉
    新妇谓府吏
    何意出此言
    同是被逼迫
    君尔妾亦然
    黄泉下相见
    勿违今日言 
    执手分道去
    各各还家门
    生人作死别
    恨恨那可论
    念与世间辞
    千万不复全
    府吏还家去
    上堂拜阿母
    今日大风寒
    寒风摧树木
    严霜结庭兰
    儿今日冥冥
    令母在后单
    故作不良计
    勿复怨鬼神
    命如南山石
    四体康且直
    阿母得闻之
    零泪应声落
    汝是大家子
    仕宦于台阁
    慎勿为妇死
    贵贱情何薄
    东家有贤女
    窈窕艳城郭
    阿母为汝求
    便复在旦夕
    府吏再拜还
    长叹空房中
    作计乃尔立
    转头向户里
    渐见愁煎迫 
    其日牛马嘶
    新妇入青庐
    奄奄黄昏后
    寂寂人定初
    我命绝今日
    魂去尸长留
    揽裙脱丝履
    举身赴清池
    府吏闻此事
    心知长别离
    徘徊庭树下
    自挂东南枝
    两家求合葬
    合葬华山傍
    东西植松柏
    左右种梧桐
    枝枝相覆盖
    叶叶相交通
    中有双飞鸟
    自名为鸳鸯
    仰头相向鸣
    夜夜达五更
    行人驻足听
    寡妇起彷徨
    多谢后世人
    戒之慎勿忘
     

     
    事实上我不太懂。我连打字都不懂,只懂得跟计程车司机说,先去人民桥那儿的和平茂业,然后送他们回莲花山那边的中银大厦。
     
     
     
    Moon
    只有你一直爱我。不论我是好是坏。
    我也一直爱你。你做任何事,我都赞成。
     
    所以,你必定不会轻视我。鄙夷我。你必定爱我。
     
     

    八卦

     
    跟猪翔逛街,免不了八卦一下同学们。
    果然T现在是跟另外一个非法国海龟男在一起的。据说法国海龟男已经在彼邦找到工作,不打算回来啦。
    然后讨论了一下T的现任男友是否有钱这个话题。
     
    T 真是个很会审时度势,把握机会更上一层楼的人。
    真可惜我完全学不会这些。
     
     
     
     
     
    某处现在已经非常适合穿UGG和羊毛大衣。
    可是那儿的人看不到夏天。
    他们也没有心。
     

    破例

     
    在work days喝酒。真开心。Vodka是我人生必备要件之一。
    而因为有Moon,才有这么便宜的好酒。
     
     
     
     
     
     
    1, 2, 3, 预备,唱——
     
    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去到台灣之前被炸死。
    讓我喝一杯會吐血的香檳,在喝醉之前可斷氣。
     
     
     
     
     
     
     
    无论如何,何亚弓还有汤野丰。
    我们呢,我们转过身去,只有我们自己而已。
     
     

    what ever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这几天最大的成就就是在淘宝上以极低的价格买了双极美的栗色中帮UGG。
    美得我神魂颠倒地盼望着冬天的来临。
     
    此外昨天还买了件三折的黑色呢大衣,经济实用。
     
    手机莫名其妙连不上电脑,根本没法传照片。
    那么大家就靠想象吧。
     

     
    好久没有这么一群人大吃大喝大唱大玩啦!(真的好久没有么?嗯。。一个月前娟儿走的时候还聚过一次的吧。。)
    只是不论如何都不能像以前一样啦。
    对于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没心没肺地跟你们玩耍至天明,我自己也觉得非常抱歉及难过。
     
    “抱歉”是这一年多来常常有的感觉。
    “很抱歉不能再跟你们肆无忌惮地喝酒”,因为我会哭的。我不想每次都哭。
    “很抱歉不能再跟你们时时见面”,因为这种场合令我愈发觉得自己的无用和懦弱。
    “很抱歉你没有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因为我是个倒霉大王。
    “很抱歉你这么努力最后还是失望了”,因为我不够好。
     
    可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真是非常、非常开心哒。
    我打从心底里喜欢你们,希望你们都过得好好的,哪怕遇到什么挫折也不过是小插曲,主旋律不变。
    我把你们当成我连接现实世界的桥梁吖。如果没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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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我常常想起Sasa。想起她这么美这么好,于是上帝不肯让她多陪我们几年。
    想起她的黑色蝴蝶结平跟鞋,浅粉色指甲油,秋天有一件明黄的风衣,冬天穿着千鸟格纹呢短外套。
    很多时候这些细节会以令人惊异的清晰度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
    我时时想起她。想起她如果能跟我们一起玩乐该有多么好。
    亲爱的Sasa,还有两个月多一点点你就28岁了。你将永远停留在27。
    真希望可以快一点见到你。再快一点,我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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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给另一个人。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恨什么人,更没有因此怀疑自己对于幸福的标准。
    假使今天可以再选择一次,我也丝毫不会犹豫当时的方向。
    只要内心足够强大和坚定,就可以完全不顾其他,继续走下去。
    哪怕一直都是一个人也无所谓。
     
    差别只在于,从今往后,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了。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