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s profile柯德莉藍的海PhotosBlogLists | Help |
再见二丁目右手拇指当眼的地方被莫名其妙划了很深的口子,一直不好一直不好,就像两只耳洞虽然日日遭受水浸并没有发炎却也一直没有愈合。这件事情么说起来其实也就是跟其他故事没有什么不同的庸俗故事,不但开头结尾一模一样,甚至细节处都如孪生姊妹般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叫旁人无从分辨。就像有人用prison break主题曲做铃声也有人的短信音是小叮当(义仁做事义仁汤,小丁做事小丁当),反正不都是个提醒么你说。这一年的开始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坏消息接踵而来如恶犬般淌着口水狂吠着逼近,近到一定程度丫又俯首变成吉娃娃,睁着小鹿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盯着你,口里低低呜咽着。然后一切都消停了,静得瘆人的静止和稳得心慌的安稳。半夜里如困兽般踱来踱去,果汁及可乐充满每一个细胞,水蒸汽在浴室里久久不散,掺和着蓝莓泡泡浴球的香味,绿色植物蜿蜒得没头没脑到处都是。照例是电梯,公路,漆皮高跟鞋,高尚写字楼和中心区住宅,穿着黑色皮衣的黑人黑得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走过来说hi才看到他雪白的牙齿,hi do you speak English? 每一个来搭讪的鬼佬都以这句话做opening, 实在令人厌烦。Oh yes, everybody speak English, 不不不我不去bar,周末也不去,Starbucks也不去,不,谢谢你。谁要做好国民外交,谁稀罕那一杯Gin Tonic. 让我回家煮速溶汤吃蒜茸面包好了,我不介意。做人千万不能降低标准,一旦你降低标准,你会发现你遇见的人比你降低了的标准还要低,到时候你就只好蹲在家里默默挠墙。Cashmere Mafia 里面,红发的Juliet对她出轨的丈夫说,I can't trust you Davis, and I never will again. Not because I don't want to and not because I'm incapable of it, but because you don't deserve it. 这一刻她美丽异常。岁月长,衣裳薄,我非不快乐。 冷笑话一则我的一生:少年先疯队小队长。共轻团团支书。共铲挡挡员。
我想念它们凝视它们的时候只觉平心静气。一切都可以扔在脑后。
我想要回去。在这里我很疲倦。
Acrossing the Universe正如大家一致的感受,Across the Universe 其实就是一部长达两小时的 Beatles MV. 但对于铁杆fans以及60年代迷来说,简直是福音。
色彩异常艳丽,动画效果也很棒。某些场景让人立刻想起Yellow Submarine. 而 Hey Jude 终于响起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
All you need is love.
Desperado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You been out ridin' fences for so long now. Oh, you're a hard one, but I know that you've got your reasons. These things that are pleasin' you can hurt you somehow. Don't you draw the queen of diamonds, boy!
She'll beat you, if she's able. You know the queen of hearts is always your best bet. Now it seems to me some fine things have been laid upon your table, but you only want the ones that you can't get. Desperado, ah, you ain't gettin' no younger.
Your pain and your hunger, they're drivin' you home. Freedom, oh, freedom. That's just some people talkin' You're a prisioner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 Don't your feet get cold in the wintertime?
The sky won't snow and the sun won't shine. It's hard to tell the nighttime from the day. You're losin' all your highs and lows. Ain't it funny how the feeling goes away?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Come down from your fences, open the gate. It may be rainin' , but there's a rainbow above you.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late. 这首老歌当然还是Karen Carpenters的版本好听。缓慢而沧桑的女声徐徐道来,亡命之徒。 when I'm 64
我将是一个和气的神神叨叨的老太太。毋庸置疑。 或者也许,我是说也许,也许我根本活不到这个岁数。谁知道呢。这一秒你被爱国心儿女情激发得斗志昂扬,恨不得站在地王大厦楼顶上或明斯克航母船头大喊 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下一秒你走出门去就被迎面而来的红色黄色绿色计程车撞得连你妈都不认得你的脸。或者此时此刻你抑郁至极只想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上帝端坐华庭冷笑着俯视你,嘿小样,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于是你怎么寻死都不成功,你吃玻璃喝硫酸拿刀戳自己的颈动脉,每一次都那么恰巧被一英俊外科医生所救,你们暗生情愫眉来眼去,最后你终于决定放弃寻死并开始相信其实世界是光明的明天是美好的,你被这种想法激发得斗志昂扬,恨不得站在地王大厦楼顶上或明斯克航母船头大喊 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下一秒你走出门去就被迎面而来的红色黄色绿色计程车撞得连你妈都不认得你的脸。——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其实生活就他妈是个死循环,你想要的永远得不到,你拼了老命上山下海,等你老了只能半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你骨质疏松眼睛灰蒙蒙牙齿都掉光了,你对着你的狗(或猫,运气好的话是个孙子)喃喃自语,哦哦我的女神我的心肝,我还是没有得到她。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将是个拥有无数身外物的老太太。这么着我就有了另一个死亡的可能性,被它们压死,就像那个被书压死的书店老板一样。这叫死得其所。我有堆山填海的衣服,首饰,鞋子,手袋,袜子,护肤品和卫生棉。我有无垠的黑暗世界,蓝色沙滩和乏味的现实。你知道乏味是怎样的一种味道么?我教你:你在漫长而毫无建树的一天工作之后,找一个最近的超级市场,买整块去皮去骨鸡胸肉(钱够用的话可以买牛排),回来洗洗扔进锅里煮五十分钟——什么都别放,就用清水煮不多不少的五十分钟,然后捞出来吃。这就是乏味的味道。我可以在打开衣柜时被掉下来的箱子砸到头,也可以无缘无故被拖鞋绊倒额角刚好磕在某个锐利边缘,更扯的是我可以突发奇想去穿鼻环眉环唇环肚脐环,最终因为伤口发炎而一命呜呼。说起来我并不喜欢这些莫名其妙的死亡,你想想,等我死了,某个白目的远房亲戚来参加追思会,问:啊她怎么死的?然后听到这样的回答岂不是要憋笑憋得内伤。有些事情就是悲惨得让旁人大笑,一面笑一面觉得歉疚,歉疚着还是要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冷笑话,我可不希望死了之后连讣告都是个冷笑话。 多年前Beatles高声唱着When I get older losing my hair, many years from now. 我看着黑白的Control里Ian忧郁而彷徨地摇摆不定。John Lennon 被疯狂fans枪杀在自己家门口。Ian 23岁时用晾衣架自杀,真够有创意的。你觉得活下来的人如Paul McCartney比较幸运?恭喜你,你得道了。 Silent Hill“玩游戏么?”
“嗯。。纸牌和扫雷。。”
“。。。服了你。介绍个游戏给你。”
“说。”
“Silent Hill. 开场动画做得非常好,原声也很好听。”
“跟Final Fantasy一个层次?”
“差不多啦,我倒觉得这个比较棒。”
“情节是?”
“是一个恐怖游戏,开始是。。。然后就是一条灰暗的路。。。怪物。。。。(十分钟过去了。。。)。。。。。就是这样。觉得如何?”
“。。。。。。”
“喂?。。。。你不是睡着了吧。。”
“。。。。的确是。。。听起来有点闷,就睡着啦。。”
“。。。。。。”
多年前一个炎夏凌晨,天空慢慢亮起来,深蓝转成鱼肚白。紧握了整个晚上的电话在手心里逐渐发热。电池耗尽。我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thank God the day is overthe longest day in my damned life.
next time? next time I'll say, go fuck urself and, quietly please.
速冻汤圆节我有三件黑色针织开衫,四条黑色西裤,两打吊带背心。旁人眼里全都长得一模一样,只有我自己知道它们的区别。
每天都想买东西。今天早晨已经发展到眼看上班就要迟到还在淘宝上看(前天才买了两条并且我知道其实绝对不可能穿出门的)纱裙的地步。
两只手都被publications的锋利边缘划开很深的伤口,又因为刚好在需要经常活动的关节部位,无论如何都不愈合。
为了一件很小的事被par折腾了整个上午,被迫打了无数电话写了很多邮件并与某我非常讨厌的虚伪香港同事上演了一番姊妹情深戏码。
晚上回家总是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已经半夜。没来得及听的歌和没来得及看的美剧已经快要逼爆硬盘。
连续一星期中午去同一间快餐店吃饭,誓要尝遍丫所有口味的快餐。
失眠再次降临。我憎恨在黑暗里辗转反侧的自己。
买不到好吃的醪糟,煮不了闻着很香吃起来很甜的醪糟汤圆。
很想辞职。但相比之下更不想找工作。
“回家不吃不喝躺着”是理想人生。
只有在豆瓣上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时候,才咧开嘴傻笑两声。
就这样。 如果有得拣我希望是《城市故事》里的丹薇。无论过程多么光怪陆离,无论遇见多么fuck off的人事物,总还是有个大团圆结局。
坏就坏在生活比小说还惨,且永远看不到尽头。
我这就去死购物狂躁症持续爆发中。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买东西。
买耳环,千挑万选,付帐十分钟之后已经忘记到底买了哪对。
那么多新衣服挂衣橱里,看都不想看,每天仍穿着5、6年前的烂塌塌运动裤。
虽说是宅女,也没有这种神经病宅的吧?
once and again想要把它继续写下去。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想要振作起来活下去。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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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小说,请勿指正。
以下其实是垃圾,我是说,没有理由一个垃圾场能出产非垃圾的东西,相反,它们更有资格更应该被称为垃圾。在这堆杂物中,你们可以发现村上的影子,顾湘的语气,还有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人们的影响,我就像一个巨大的盛满各种菜的锅,一股脑儿煮着,咕嘟咕嘟冒热气,也不管究竟好不好吃。所以即使你们能闻到苹果的香气,尝到鸡肉的鲜美,它终究还是一团垃圾。这跟原材料没有关系,是锅的问题,就像但凡点金石碰过的东西都会变成金子,一粒老鼠屎也能坏了一锅汤。
月亮背面 “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她暴怒地,同时又莫名其妙心平气和地说完,转身离开。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她的背影,长发,脸孔已经模糊,又一个,我说。 我搬来夏街的那天晚上,月亮露出了它的背面。究竟为什么我可不知道,也丝毫没有惊慌,我只是看着月亮缓慢地一点一点转到另一侧,同时听见隔壁的夫妻(丈夫瘦得像难民,妻子体积庞大,不由得旁人不断猜测他们晚餐分配比率——究竟是80%20%,还是85%15%?)在阳台上大呼小叫,他们九岁的孩子(细瘦胳膊,大脑袋,仿佛不对称的苍白萝卜头)细声对我说,叔叔你知道吗,我们不应该看到月亮背面的。
我耸耸肩,将手中的烟(纤长,绿色,薄荷味)碾死在迷迭香花盆里。小G,谁告诉你的? 老师,小G侧着头想了想,地理老师。 老师们的话不是完全正确的,最终还是需要你自己观察,比如,老师说秋天树木开始落叶,你觉得对吗? 嗯,不对,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而且很多树叶冬天都不落的。 这就是了。 ……叔叔,今天下午跟你一起过来的那个是你女友? 对。 我喜欢她。 是么。 嗯。她很亲切,还给了我一颗樱桃糖,我喜欢她。 我想起她的样子来了,但仅仅是想起而已,无法描述。我记得她说话的语气,笑之前习惯微微挑起右边眉毛,口头禅是我忘记了,写起信来速度很快字数又多,让人怀疑她是否有时间做其它的事情。我曾经收到很多她的信,一律白信封蓝墨水,天文地理无所不至,定时定量得仿佛她身体里有个设定好程序的电子化流水线,然而从某天开始就突然静止了——究竟是从哪天开始的呢?我无从记忆。
月亮背面并非人们想象的一片漆黑,而是极淡的绿色,当然仍旧荒芜,死气沉沉。这会儿它就像她常常做的那样淡漠地盯着我,极力掩饰着无奈——是的,我感觉得到,没有来由却巨大无比,像亚马逊雨林里的一棵参天大树把我(乃一株小小爬藤植物)严实地笼罩着,他们无奈且绝望。为什么呢?我思量,反复对比,最终还是没有结论。
房东敲门,带着我昨天订好的扫把凳子等家什,告诉我在我搬来之前的一个周末,我们的园丁死了,他半夜起来巡视花园里的玫瑰花蕾是否被麋鹿们偷吃掉,一脚踩在沾满露水的石阶边缘,滑倒时额头刚好撞在白天他自己没有收拾好(第二天还要把剩下的一半玫瑰田种满)的花锄上,不偏不倚地在脑门正中间凿了个大洞(边缘参差不齐,呈不规则横梯形状)。大家都很难过,把他好好安葬了,但因为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园丁,所以他的鬼魂就继续留下来干活。好处是自从他死了之后就没那么在意工作时间,没日没夜地干,把园子打理得跟凡尔赛宫后花园差不多,坏处是他额头上的大洞不停渗出血水,怎么都止不住(我们的医生塘先生说,他没学过怎么给鬼魂止血,那是高级医生才有资格听的课程),看上去吓人极了,事实上在他死了之后的第三天夜里,他满脸血迹浑身泥土头发里沾满树叶的样子的确把二楼那个独身了一辈子的金小姐吓疯了(关于为什么金小姐会在半夜一个人去花园里闲逛,并且不走鹅卵石小道偏要穿越过冬青树篱笆,以至于刚从树丛里探出头来就活生生被距离只有0.3厘米的园丁的脸吓疯了一事,邻居们讨论了很久),于是大家又把她送进了城里的疯人院。 我在房东给我讲这些个事情的同时抽了约摸200支烟,到最后那些烟雾把他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根本分不清哪儿是鼻子哪儿是眼睛,他挥了挥手想驱散它们,发现是徒劳,就叮嘱了我几句不用担心之类的话,下楼去了。我站在阳台上点燃第201支烟,低头时刚好看见园丁站在开满姜花的草地上,右手扶着铲子,仰头看向我,在月亮背面淡绿色的光里咧开嘴对我笑了笑。我一怔,想要回礼时他已经走开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它持续地毫不气馁地响了大约15分钟,整个空气都随之微微颤抖。我没好气地拿起话筒,却发现那原来是门铃。她站在花园尽头的门口,环着手臂,脸上没有一丝异常——她甚至在客气茫然地对着空气微笑,就像以往每次她等我时一样,我糊涂了。究竟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梦还是现实?月亮转过它的背面,小G,房东和园丁的故事,都不是真的。然后我看见门牌号码,夏街7号,想起来她住芒果巷,我住雪梨大道,我们分手后,我搬来夏街。
她(长发在一夜之间变成纠缠不清的曲卷,无穷无尽)递过来一块巧克力,喏,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我接过,她转身离开。我说那个……,她没有停下来。我说那个,我不是不可理喻。她回头,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盯着我,“你就是不可理喻,除了不可理喻,我没法找到其他的词来形容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是?” “还你巧克力。” “无缘无故,为什么?” “因为你不可理喻。我累。” 她穿着淡金色高跟鞋,黑色圆裙,轻快地坚定地离开。晨露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玫瑰色小径,像淡粉的水彩画。 再次醒来时天仍亮着,闹钟说4点半,敲门声一阵急似一阵——我本来就是为了清静才选夏街的房子,谁知自从搬来之后众人轮番骚扰,倒比以前在雪梨还热闹。来人是小G的父亲,穿黑色T恤,淡蓝牛仔裤,灰白上有墨绿条纹球鞋,一色半旧,皱眉怒气冲冲朝我嚷:“你怎么搞的?教唆我们家小G?”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小G一共跟我说过六句话,哪来的教唆? 他见我茫然,干脆推开我,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问:“有没有啤酒?冰的。” 我打开冰箱,拿了一罐Heineken递给他。他皱眉,“没有Budweiser?” “没有。”简直莫名其妙,青天白日闯进别人家(打搅我的午睡)还嫌弃主人没有他喜欢的啤酒牌子。 “我说,你做人如何颓废我倒不关心,是否相信学校的教育我也管不着,但是小G还处于保护时期,能不能不要灌输他那些非保护的念头?看着倒是个正派人,何以说话做事这么不地道。” 我默然不语。搬家前一直住在非保护性质的公寓里,来往都是成年人,竟忘了小G还不满15岁,法律规定,跟他聊天时应使用保护词汇和句型,不得涉及任何非保护性质的观点及论调。 “再说了,月亮露出背面这么大的事,全世界的天文学家都争相发表声明猜测其起因和结果,社会学家们也开始分析月亮背面对整个人类社会发展前景的影响,你怎么能说地理老师的话不能全信?你知道,要是一个孩子在保护时期没有受到完整的教育,被非保护语言侵害了思想,后果是无法预计的!我们搬来夏街,为的就是这个地方清静,人口成分也简单,谁知你来的第一天晚上就……” 他仰起头,喝了一口啤酒,长久地(像欣赏交响乐般地)沉默,左手在膝盖上敲个不停(揣摩又像是“California Dreaming”)。睡意再次袭来,像被人从身后用直径12厘米的棍子朝脑袋上狠狠打了一下那么迅速直接。“那个,我保证以后跟小G谈话时都使用保护性词汇,对不起,实在是困了,昨天搬家来着,能不能下次再聊?” 他看我一眼,离开时把剩下的啤酒哗地泼在地板上。 房东的收音机吱吱作响,模糊听到一个女声在刺耳的电流声背景里絮絮不止地报道着有关月亮背面的新闻。
“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了不起?”房东煮着燕麦粥,“月亮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夜里挂在天上的发亮物体,它露出背面与否究竟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何以大家都讨论不止?” “我也不明白,”我走过去拧小了音量,“跟我也没关系,但也被迫讨论这个话题。想必大家习惯了看不到背面,觉得新鲜,或者其实月亮背面真的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也未可知。” 房东摇头,“谁知道,而且,谁在乎。哟……粥好了。” 燕麦独有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房东从橱柜里拿出几个小瓶,“调味料,盐,糖,胡椒粉,还有夏街特产的玫瑰蜜——没吃过新鲜的玫瑰蜜吧?试试?” 瓶子里暗红的古怪半液体状玫瑰蜜看上去有点像凝固的血,我闻了闻,的确有股玫瑰的清香。她以前最喜欢这个,无奈除了夏街居民之外的市民都只能买到罐装蜜,在搬来之前,我们还开玩笑说以后一定要买满满一冰箱的新鲜玫瑰蜜,囤积起来慢慢吃。 我摇摇头,“谢谢,盐和胡椒粉就好。” “不爱吃甜的?” “也不是不爱……只不过今天不想吃。” “也好。想吃就去花园东北角那个玻璃花房里拿就是了,几大桶呢,吃完了园丁会补充的。” “这蜜是蜜蜂酿的?我倒没见过有蜜蜂。” 房东沉吟了一会儿,字斟句酌地说,“最初一道工序是蜜蜂。。。但也不全是。感兴趣?” 我只是随口问问,房东这么一说倒激起我的好奇心来。“不全是?” “嗯,还要经过其他的步骤。。。其中涉及一些古老的秘方,是朴先生的祖上留传下来的,真真切切是秘方哦,外人都不知道的。不过你要是想了解,改天我带你去参观工厂就是了。” “工厂?”我愈发好奇,“在哪儿?蜂蜜工厂?” “喏,就在河对面,那排棕色的平房。” “对面也是朴先生的房子?” “对。”房东干脆地答应了一声,似乎不愿意再说什么,端着碗呼呼地喝起粥来。 朴先生是个相当朴实低调的人,至少在其一贯的行事风格和待人态度中表现如此。他以收购废旧电池起家,公司规模扩大后逐渐拓展业务范围,涉及零售、成衣、金融、电子、房地产等多个行业,最终建立起一个成为整个城市经济支柱的大型集团,同时每年上缴巨额利税,设立以其集团命名的助学基金会,资助数个社会弱势群体组织,兼任2个慈善基金的名誉主席,并因此获市长颁发的荣誉市民勋章——总而言之,是个无可挑剔的人物。虽然其出身谜团尚未揭开,亦有传言说朴先生是因与暗河高层有深厚交情才得以如此迅速地扩张势力,但终究属于捕风捉影,市民们在报纸上读到的仍是朴先生帮助血癌患者在全国范围内寻找骨髓相配者、朴先生额外捐出10万元作为4个贫困大学生学费、朴先生属下集团今年第二季度盈利率高达26%等正面消息。另一方面,由于暗河过于神秘(乃十年前发迹的组织,势力庞大,并无恶行,但其职员行踪诡异,迄今只有一名发言人为公众所知,所有关于暗河的新闻皆出自他口。该人天生一张大众脸,即使对牢相片整天,转头还是对其样貌一片模糊。新闻部和商务部曾暗中联合下令彻查暗河,但终究不了了之,亦未有任何发现),至今并无人真正了解其运作真相,但凡大型企业及风头人物均传闻与其有关联,却从未有确凿证据显示任何问题。夏街乃朴先生投资房地产业的第一个项目,由9栋独立的别墅(分别为1、2、3、5、6、8、9、10、11号)和2幢复式建筑(即4号和7号)组成,推出后受到许多中产阶级的追捧,被列为最适宜居住的城郊物业之一。我算不上是中产,但有朋友跟朴先生相熟,得知我想找相对僻静的地方搬家便介绍我来此。其间我亦见过朴先生,因其坚持约见每一位入住夏街的房客(原因不得而知,先生旗下众多物业,何以独独约见夏街住户),好似先生对我印象不错,相谈甚欢,如此得以顺利入住。
值得注意的是,我曾在朴先生办公室——仅仅是深咖啡色木头装饰的二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而已——看到过暗河的名字,他约见我时,桌面上放置的商业企划书状文件夹右下角印着小号墨绿色字样,“暗河”,朴先生站起来和我握手,低头刚好看见那个,现在想起来,或者有意让我看见也未可知。 我在房东的房间内逗留到夜里十点,他站起来打个呵欠,“你也该回去睡了,虽说不用上班,不过年轻人还是早睡早起来得好。”我拿着他塞给我的蓝色透明玻璃瓶——里面盛满新鲜玫瑰蜜——到花园里散步。但四下漆黑。我听着自己的脚步落在微湿的草地上,一边努力睁大眼睛免得一不留神迎面撞上园丁。照理说昨天月亮那么圆,今天又是大晴天,晚上应该有月光才对,就算没有月光也该有某户人家窗口的灯光,可是什么都没有,黑洞洞一如某种恐怖小说。
微风里隐约有人谈话的声音,听仔细了发现是塘医生在跟一个人——大约是园丁——说话,因入耳的都是他的低沉嗓音,“还是一直流血?奇怪。。。连鱼尾草都没法止血,难道鬼魂的构造跟人类差别这么大?……这里疼么?这里呢?”,间或夹着几声更低沉的嗯嗯哦哦,大概是园丁在答他。 我提高声音:“塘医生,是你么?”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塘医生的半秃头从冬青丛的缝隙中探出来,“谁?……哦——是你,怎么,散步?” 他整个身子从树丛中逐一显形,一边拍打衣角(不是因为脏,而是习惯性动作)一边嘟囔着,“怎么搞的,看来我真的该去读个高级课程……哦,你散步?” “嗯。今晚没月亮啊,奇怪。” “昨天月亮露出了背面嘛,今晚当然没月亮。” 我诧异:“这也跟背面有关?” “当然,”他用左手摸了摸下巴,“哟,又忘了刮胡子,怪不得今天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当然跟背面有关,从昨天起任何反常的事情都跟背面有关,不是说什么月亮是距离地球最近的星球体所以影响着潮汐等等事情么?大概就是那个意思。没遇见什么怪事?” “怪倒谈不上,不过……” “什么?”塘医生抬起头来,眼睛猫一般闪闪发光。 “没什么。不是大事。”我不愿意告诉别人我们分手了。 “那就好。”他瞟了我一眼,往房间的方向——大概是房间的方向走去,“年轻人,早睡早起身体好啊,露水这么重,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跟在塘医生后面回了家。 半夜里我被一阵古怪的声音吵醒,开始是有人在窗外呐喊了一声,接着便是死一般不同寻常的寂静,我平躺着,看见树木的影子投射在天花板和墙壁上,隐隐有些不安。然后突然爆发如交响乐的人声集合,像周日的市场般人声鼎沸,甚至夹杂牛的低牟和羊的咩咩声。我等了将近两分钟,声音持续,并没有降低的趋势,于是起身小心往楼下张望——那一瞬间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花园安静如太平间,连小虫的清唱都没有,玫瑰花们在半雾半潮的空气中静静地散发馥郁芳香。我扭头看了看邻居们的阳台,没有一个人探头出来,难道这是幻觉?但未免过于真实。我想确定自己真的醒着,坐在床沿上把前后经过想了一遍,然后躺下去睡着了。
我做了许多梦。其一是与她一同漫步在大雪纷飞的原野,鹅毛大雪,雪雪白毛茸茸,铺天盖地劈头盖脸,却在落地前统统化为虚无,是以丝毫没有在地上堆积——我们就这么在大雪纷飞的碧绿原野上走着,笔直大路一眼望不到尽头,路两旁是高耸貌似桦树的植物们。她穿深咖啡色呢子大衣,左边靠近衣领的位置别着个金色细小胸针,脖子上一条红白相间围巾,粉红色手套只戴了左边那只,右手放在我黑色外套口袋里。我们无所事事,连交谈都没有,只是毫无目的地乱走一气。 其二是房东、园丁鬼魂和我三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上,直觉知道那是河对面的蜂蜜工厂内部、只有我们三人,房东领路,我在中间,园丁鬼魂殿后,朝一个未知的莫须有的地方前进着,房东不时低声提示:“注意台阶”,“小心上面滴水”,或“嘘!”,我扶着墙壁上冷冰冰的栏杆(无穷无尽,仿佛这屋子从建好的那天起就没有光源,如此才有这么一条贯穿始终的栏杆让人依靠),心下莫名其妙得很,几次想问房东“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儿”都被低沉的喝声制止。 所有的梦都关于前行。无论如何必须前行。 ----------------------------------鸟语分割线----------------------------------
Misses someone whom she never meets
Calls a number which will never get through Dates someone who will never appears Plants a flower which will never wither Loves someone whom she will never get his heart
Mails someone who will never received Waits for someone who will never return Sings a song which will never be heard ----------------------------------琐碎分割线----------------------------------
要人命的购物狂躁症持续爆发,每时每刻都想买东西。
电脑里数十个word文件,从六年前至今,全部半途而废。闲时逐一细阅,有些傻得很,有些出乎意料地好,有些则是精彩。我再也写不出那些字来了。
失眠愈发严重。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必定要哭。末了照例不耐烦:哭个P啊你。
无聊得Google起“2008年春装”来了。
或者我会嗌你去死阳光明媚,气温回升。春天似乎来了。
春天来了,夏天还会远嘛? 夏天来了,倒霉还会远嘛? 倒霉过了,冬天还会远嘛? 巴不得一辈子都是秋天。 Zoe在大清早彩信给我看她摔得乱七八糟并 home made 包扎得像是馒头的脚,列数08年以来种种倒霉事件。 听完之后哀家十分欣慰。看来哀家还不是最倒霉的,有人比我惨。 严重感谢刘帅同学。他是人民的救星,祖国的希望,扁鹊投胎,华佗再世,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他把我唧唧歪歪咔咔作响慢如蜗牛的破电脑修得跟全新的一样快且好用。 刘帅,党和人民是不会辜负你的辛勤工作的,我发誓,我会上更多的网页,聊更多的SMN,听更牛的歌,看更多的电影,并把陈老师冠希的400张一张不漏地发给你。 无聊。在公司的phone list 上查自己的姓。 发现有个北京office的同事叫吕品。 兴奋短信我娘,告知“你之前不是说曾经想给我取名吕品么现在我发现有个同事叫这个ei!” 我娘回复:“那时候你姥姥还想给你取名吕游呢。” -__,-l|| 黑线满脸。姥姥您说您那时候是什么心态啊,这种名字也想的出来。要真取这个名字我还做人嘛。 ------------------------------------------------------------------------------------
或者其实呢D都唔喺真嘅。信我者,落地狱。
或者我会嗌你去死。或者我已经唔再care。都冇所谓。 重点喺终于可以开始新生活。恭喜我。 恶毒系回归话说老娘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是刻薄人一枚。
水瓶座嘛,天生的好奇心,什么都要插一脚(当然什么都不精通,要都精通了老娘就是神童了),虽然都是三分钟热度第二天就抛诸脑后,好歹还算见多识广。天长日久,习惯性对许多事情嗤之以鼻:不就是学那啥啥么,这个三年前不就有过么。 这种事情上记性偏偏极佳,加之想象力无比丰富,最擅长将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做类比,尖酸刻薄但极之形象且搞笑。 还是小孩子心境,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还以为世界充满爱。 后来学乖了,心态超级平和,见谁都笑眯眯,“慈祥”二字凿在额角。
日日戴上面具才出门。谁谁谁对着我四年,分别时慨叹:你真是同大喜大悲完全绝缘。 出社会更学得狡猾,同一班同事成天打哈哈,早晨今天天气真不错昨天那间餐厅很好吃。 老板震怒或同僚陷害,统统当身外事,走出写字楼忘得一干二净,谁有空为他们整天烦心。 忍忍忍,忍无可忍,重新再忍。就差脑后升起光环,化身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 然近日恶毒系回归。
初期表现为态度强硬。 不相信这个统计数据?联交所公布之,不关我事。嫌proposal不够漂亮?那么您自个儿做好了。11点出封4M附件邮件说12点半要回复?对不起,老娘只得一双手一个脑袋,服侍不了上至par下至OA的数百人。 逐渐愈演愈烈。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谁让这世界上还真有把生活当电影来演的脑残患者呢。如小鱼说的,“到时候又该哭着说我不原谅她她是罪人了。。” 哎哟,什么年代了吖拜托,你以为TVB粤语长片咩,老娘就是不原谅你又怎么了,你也没少块肉吖。 娘的。谁跟你上演风雪无情人间有爱的戏码。谁没了谁不能活。 谢天谢地我从未遇见过此类人。大约身上有杀气,丫们远远见了我都自动避开。 舞池里来去就是那么些人,总有一天咱们会再遇见。到时候,老娘可是要踩在您头上的。
庄大人早就说过,话糙理不糙,简单粗暴才是真理。
这么看来我正在通向BIU人的曲折小路上大步前进。 就是这样。 我偶金口良言,共勉之。等
by 亦舒
最可怕的感觉,或许是等等等。 等长大、等成名、等放榜。 等来电,等来信,更不用说是,等那人回头。 一生人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在等的上头,而生命,偏偏又由宝贵的时间组成,等的感觉,又这般难受。于是一些聪明人,宁可他负人,不可人负他,绝不心急,永远姗姗来迟,让人等他。 等是一种渺茫的感觉,全然被动,独个儿,沉默地忍耐,地老天荒,到头来究竟有什么报酬,等与被等之人,都不甚了了。 有时等得太久,不得不继续等下去。 因已投资良多,不等到底的话,牺牲更大。 等错了的机会是很大的,颇冒风险,排队轮候往往显出一个人的运气。 有时,排哪一条,便是该长龙最慢。 假使不等,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需要很决绝的性格才做得出来。 所以讲,三十六着,走为上着,不再等待,把命运重新掌握,要干什么立刻动手。 推开门,呼吸新空气。 那啥节,再快都不乐几家欢乐。。。
几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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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 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可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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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台北不来梅提供部分图片。
就好像一
新年斗利是,其乐无穷。
虽说都是老板,但老板和老板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区别在于:某超nice par给100,某nice par给50,某par给10块。 ——10块!!您也给得出手!!资本家!! 二 订蛋糕。
众口一词:千万别订太大的,吃不完浪费了。 以及:千万要先吃蛋糕再喝酒,不然喝多了又把蛋糕剩下浪费了。 我说亲爱的们,你们也都是大款级别的,何以对于上次芝士蛋糕剩下一半之多这件事情如此耿耿于怀呢。 请跟着我喊口号:老娘/老子有的是钱! 三 我就说我是倒霉大王。
连去小强家吃饭,小强87岁高龄,身体极好的奶奶给红包,人手一个,老娘拿到的那个居然是空的。。 然后小强还另外拿了个红包,包了块金币朱古力给我做补偿。。我好想讲粗口吖。。 四 开工第一天中午聚餐,三个部门都订了食通天的位子。
中午十二点半,黑鸦鸦百多人涌向茶楼。 一楼等位子的食客们满脸诧异:大过年的,难道有什么大人物去世不成?这么多穿丧服的! 带位小姐满脸无奈:请问您是11部的,还是12部的,还是88部的,还是订位未遂的5部的? 不过总比去了意粉屋的7部同仁们要幸福。整个下午都听见旁边的小朋友在嘀咕:中午我就吃了一盘面!嘿我就吃了一块pizza好不好。。我都饿了。。真难吃。。 五 节目很多。
回深圳的路上就开始约饭局和KTV,回家行李都来不及收拾直奔华强北。 第二天就去小强家进行一年一度的蹭饭。 周六有大party,小刁同学说的:我有预感那天晚上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百利甜在新年期间卖断货,现在不论麦德龙还是家乐福还是万象城超市都没货。 喜欢喝酒的人还真多。。 六 路过OA房,May大吼:明天你要是收到花就要分我一支啊~
。。。我完全忘记了明天是瓦伦丁节。。。诸位有情人无情人都瓦伦丁快乐。。 去年史奴比和加菲夫妇发扬高尚爱国情操,送了我一束同情牌马蹄莲。 我翻了翻去年的blog,当时我说,“你们真是好人,我决定不杀你们俩灭口了 :)” 我要收回这句话。。我还要打电话去飞扬971点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哦也。。 七 路遇Clarke同学,丫左手怀抱着送修的电脑,右手艰难地从裤兜里掏出个红包:喏。
然后还良心发现:你给家里那两个也捎上吧。又摸出两个来。 。。。介摸好的一个人,Lily你们还说人家曾经想学坏!! 八 就好像,如果你下定决心,就一定能做到似的!
屁!
关于不伦之恋的纯情片段。。。。。。。。。。。
泪小鱼|21 说:
估计是,因为其实有太多自己,一边恋爱一遍发育,无论精神还是生理 泪小鱼|21 说: 忘记自己比较难 泪小鱼|21 说: 哈哈哈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就是, 看那种特别是小日本拍的校园的很纯情的电影的时候, 心里就会很软很软. 又很难过 泪小鱼|21 说: 恩,大差不大离儿的都是一样的事情 泪小鱼|21 说: 芯都一样 泪小鱼|21 说: 所以我现在避免看太纯情的 泪小鱼|21 说: 老实说还是受不了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我是本着想看"不伦之恋"的邪恶心情去看的...谁知还没看到不伦, 就被打败了...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55... 人真是不能安坏心眼 泪小鱼|21 说: --。 泪小鱼|21 说: 不伦么?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对...双胞胎互相喜欢哦... 泪小鱼|21 说: 很不伦啊...然后捏?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然后我看到丫们上鸟床, 然后在校园里纯情得连手都不敢牵, 然后就崩溃鸟...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就看不下去鸟 泪小鱼|21 说: --。 泪小鱼|21 说: 小日本很强大 泪小鱼|21 说: 丫们是怎么做到一边不伦一边纯情的仙女儿似的...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对... 所以我又受了多一重的打击... 为虾米我就只能变态, 不能纯情呢.. 泪小鱼|21 说: --。 泪小鱼|21 说: 因为没有他们变态的那么纯粹 evanescence - 为虾米周杰伦每次上春晚都穿得特别傻? 说: 因为还不够强大 泪小鱼|21 说: 话说变态到极致就是纯情......... P.S. 俺们讨论的是《妹妹,恋人》
看到双胞胎在夜里空无一人的公路上骑着单车的片段,就彻底被打败鸟。。真TM纯情。。又变态又纯情。。。
unhappy anniversaryfuck the 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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